10/26/2009
我每天都在试图结束这种中间状态,给自己找到明确的答案,
哪怕从琐碎小事做起,也算种显著的进步。
然而我始终游离于是非两可之间,不偏不倚,
看似完美地平衡,正如眼下之我朝盛世,和谐完备之至。
就像已近凌晨两点的此刻,我还悬在感觉的中空地带,
睡觉或是醒着,好像都与我自己无涉,
若没有外力助推,我好像连困倦与否都难去察觉,
一切都进行再惯性之中,意志不知从何时起,成了件纯粹的装饰品。
我其实没那么热衷于咖啡,绿茶也可,纯水也可,
但每天两杯black或者non-fat latte已成了生活惯性的一部分,
我没有理由去抗拒,时间久了竟也成了每日的寄托。
对吃也越来越没有要求,或者说根本就对任何食物不产生浓厚的兴趣,
偶尔的一时兴起,极想念某物,那时最令自己兴奋的时刻,
至少,我还心存念想;
而大部分时刻我可以兢兢业业地做个healthy eater, 毫无抑制食欲之嫌。
对人大抵也是如此,心碎或者感动还在,
彻头彻尾地伤筋动骨似乎已属于流年之事。
其实,终究还是个不甘心的人,藏着掖着也骗不了自己,
只是生活已经太劳心,那点儿小不甘也只能悻悻地靠边站。